23 8月 2023

即使貧病交加、甚至失去一雙兒女,絕望的馬克思仍堅持用筆改變這個世界

 1849 年 8 月 27 日,馬克思乘船赴英國,從此一直留在那裡,直到 1883 年過世為止。「你必須快點來倫敦一趟」,他寫信給當時正在瑞士遊覽的恩格斯:「我們在倫敦有事要忙了。」


在馬克思抵達倫敦幾個月後,他在攝政街(Regent Street)上某塊櫥窗看到一具電力火車引擎的模型,當時,他突然變得「激動興奮」。


據目擊者指出,「那並不是單純的新奇之感,其中隱含了經濟學上的意義。」他告訴身旁和他一同觀看的人說:「問題解決了,但其結果難下定論。經濟革命發生後,政治革命也將隨之而來,因為後者只是前者的表現罷了。」走過攝政街的人,可能不大會停下來思考這個特洛伊「鐵」馬將帶來的政治與經濟後果,但對馬克思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1865 年的 Karl Marx

1850 年 6 月,當他拿到大英博物館的閱覽證後,花了接下來近一年的時間苦讀經濟學著作與過期的《經濟學人》。到了 1851 年 4 月,他宣告說:「我已經研究得差不多了,再過 5 個星期我就可以把所有經濟學類的書籍全讀完,接下來,我得在家裡研究政治經濟學,然後到博物館做其他學科的研究。」


大多數時刻,他在博物館從早上 9 點坐到晚上 7 點,但他為自己設下的任務似乎永無止境,「我正在研究的材料真是千頭萬緒,無論我如何竭盡心力,仍然無法在六到八個月之內結束」,他於 6 月時寫道:「而且在現今這種茫茫然的貧困處境之下,我還有種種持續不斷的現實干擾……」


從馬克思與燕妮抵達倫敦的那一刻起,他們就不斷被一次又一次的家庭危機困擾。


他們當時已有三個孩子,第四個孩子甫於 1849 年 10 月出生。1850 年 4 月,由於拖欠房租,他們被趕出切爾西(Chelsea)的公寓,暫時寄居於一個猶太製鞋帶商位於蘇活區第恩街(Dean Street)的家裡。在那兒,他們度過了一個悲慘的夏季,直到搬到另一個較穩定的住處以前,大部分時間生活在赤貧邊緣。


後來燕妮再度懷孕,還時常生病,於是恩格斯不得不捨棄他在倫敦從事新聞業的理想,前來救援。他回到厄曼與恩格斯公司(Ermen & Engels)位於曼徹斯特的辦公室,在那兒一待就待了 20 年,雖然相當程度上是為了幫助這位傑出而困頓的朋友,但實際上他也扮演著敵方偵察兵的角色,提供馬克思有關棉花交易的內幕資訊以及國際市場狀況的專業評論,此外,也定期金援馬克思,這些錢若不是從零用現金箱拿的,就是使了些手段從公司帳戶裡提取的。


即使獲得這些援助,馬克思一家的生活依然困苦不堪,甚至瀕臨絕望邊緣。在他們居住的兩房公寓裡,所有傢具和擺設破舊不堪,滿是灰塵,包括父母、小孩、管家,全都睡在後面一間小臥室裡,另外一間則當作書房、遊戲室與廚房。


有個普魯士特務曾用欺詐的手段進入這間小公寓,他給柏林上司的彙報是這麼寫的:


「馬克思過的真是一個波西米亞知識分子的生活……儘管他經常一連幾天無所事事,但如果他有許多工作要做,他會日以繼夜、絲毫不知疲倦地工作。他沒有固定的就寢與睡眠時間,往往徹夜工作,然後中午和衣躺臥沙發,一直睡到傍晚,一點都不受世界的干擾。」


經常發生的家庭悲劇仍不時打斷這種一團混亂的生活。


馬克思夫婦最小的兒子圭多(Guido)在 1850 年 11 月突然死於抽搐昏厥;1852 年復活節,一歲大的女兒弗蘭契斯卡(Franziska)因嚴重的支氣管炎而死去;另一個馬克思最疼愛的兒子埃德加爾(Edgar)也在 1855 年 3 月患肺結核而死。由於過度悲痛,馬克思近乎神志不清,在棺木下葬時他向前走了一步,葬禮中大多數人相信他當時也想一同投入墓穴,還好有人及時伸手拉住他。

馬克思、恩格斯和馬克思的女兒珍娜·龍格、珍娜·茱莉亞·愛蓮諾和珍娜·娜拉。


弗蘭契斯卡過世後,恩格斯寫信慰問馬克思:「但願你和家人可以搬到比較衛生的街區、比較寬敞的住處。」不論弗蘭契斯卡是否因貧困而死,貧困的確占據了她父母的全部生活。憤怒的債主,包括肉販、麵包師傅、法警等,經常上門討債。


馬克思於 1852 年 2 月寫道:「就在一星期前,我的生活可真是痛快極了,我無法出門,因為就連我的衣服都拿去典當了,另外由於不能賒帳,我也沒肉可吃了。」同年稍晚,他向恩格斯透露:「這八到十天來,我只能提供家人麵包與馬鈴薯,今天是否還能獲得這些,還是個問題……我要怎樣才能脫離這糟透的狼狽處境呢?」那時他身為《紐約每日論壇報》(New York Daily Tribute)的歐洲通訊員,每星期提供兩篇文章,一篇兩英鎊,恩格斯另外也提供他生活補貼,但仍然不夠用,這也是他未能全心全力專注於這本經濟學著作的另一個原因。


「雖然這一切情勢如此,但工作要趕緊結束」。他在 1851 年 6 月寫道:「總有一天必須強制結束。」這看來有點滑稽,顯示馬克思缺乏自知之明:他可以輕鬆擺脫朋友與政治的聯繫,但他終究無法放棄他的著作──特別是這一部涵蓋了統計、歷史和哲學的鉅著,它最終將揭露資本主義的可恥祕辛。


愈是深入研究撰寫,似乎離完成之日愈遠,恩格斯在 1851 年 11 月建議他:「重要的是,你必須以一部偉大著作重新回到公眾面前……你絕對必須打破長期缺席於德國書市的狀況。」接著計畫又因更多「持續干擾」而擱置。


1851 年 12 月法國發生政變後,他隨即應美國一份新週刊《革命》(Die Revolution)的要求,寫出了《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The Eighteenth Brumaire of Louis Bonaparte),接下來的幾年,他又耗費許多時間在流亡同志間的同黨操戈,馬克思強調,這些可不是宣洩氣憤的活動,而是重要的政治介入。因為倘若不揭穿假社會主義救世主的真面目,對群眾而言,他們會比真正的君主還具有吸引力。他宣稱:「我堅持與偽自由派奮戰到底。」


最終把他拉回經濟學研究的,是發生於 1857 年秋那場令人期待已久的國際金融災難。


最初,紐約一家銀行垮臺,接著危機猶如迅速蔓延開來的啟示錄一般,向奧地利、德國、法國與英國遍布開來,當時大病初癒的恩格斯匆匆回到曼徹斯特等著看好戲──陡降的價格、每日皆有銀行破產、極其強烈的恐慌,「棉花交易所裡頭的景象實在相當有趣」,他向馬克思說道,「許多同事對我突然異乎尋常的高昂興致感到非常惱火。」


當時,馬克思也受到這股戲劇般的精神時刻感染,從 1857 年到 1858 年的整個冬季,他每天在書房裡工作到凌晨四時,校對整理他的經濟學論文,這是「為了在洪水來臨前至少把一些基本問題搞清楚」。儘管洪水終究沒有到來,但馬克思仍繼續修築他的方舟,相信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當發現自己的基礎數學能力不足以應付繁瑣的經濟學公式時,他立即快速複習代數,他解釋道:「為了公眾利益,絕對必須徹底了解這個問題。」


1858 年初,拉薩爾向馬克思提出一份與柏林出版商敦克爾(Duncker)的合約(敦克爾的妻子剛好是拉薩爾的情婦)。馬克思知會出版商說,他將把「對資產階級經濟體系的批判」分為六大冊。……然而,就像他經常面對急迫期限所表現出來的那樣,他身體亮起了紅燈,「這星期以來我為肝病所苦,我無法思考、閱讀、寫作或做任何事。」他在 1858 年 4 月向恩格斯吐露。肝病的困擾使他每次只要或坐或寫幾個小時,「之後就得躺在床上好幾天」。


這是令人熟悉的悲嘆。恩格斯多年後重讀這些舊信時說:「唉,我們早已習慣這些無法完成工作的藉口了。」如同馬克思自己承認的:「我的疾病總來自頭腦。」不過確實有其他干擾存在:他的女兒艾琳娜(Eleanor)患了百日咳,他的妻子「精神崩潰」,當鋪老闆和賒銷員不斷上門討債,馬克思也如此酸刻自嘲:「我猜大概沒有人可以在這麼缺錢的情況下,還寫得出關於貨幣的文章吧。」


儘管那年夏天他什麼也沒寫,但他於 1858 年 9 月時承諾,手稿將於「兩個星期」內完成並交寄,可是一個月後,他又承認「稿子還須幾個星期才能寄出」。似乎所有事情都對他不利,甚至連全球經濟危機都快要結束了,這讓他脾氣大壞,也給他帶來了一次「最嚴重的牙痛」。


1862 年底,一個來自漢諾威(Hanover)的崇拜者──庫格曼博士(Dr. Ludwig Kugelmann)寫了封信,詢問《政治經濟學批判》何時可望出版。「第二部分終於完成了」,馬克思回應道:「只剩最後付梓前的校正和潤飾工作。」同時,他也第一次透露,他放棄使用《政治經濟學批判》(第二卷)這一累贅的書名了,相反地,他認為,厚重的書應該使用精練的名字,因此「它將以《資本論》為名出現。」

22 8月 2023

魯斯蘭·卡薩諾夫(Ruslan Khasanov)在他令人著迷的短片《太空虹膜》中將宇宙現象帶到了地球上

 


十多年來, 魯斯蘭·哈薩諾夫(Ruslan Khasanov ) 一直著迷於光、色彩和運動的欣喜若狂的效果,他在一系列持續的照片和視頻中表達了這些效果。 他由水、油和油漆等液體的混合物組成,捕捉了數百張高分辨率圖像,然後將這些圖像編輯成一部名為“太空虹膜”的短片,並附有法比奧方達的原創 作品 。 卡薩諾夫說:“虹膜有著複雜的圖案和顏色,與充滿活力、色彩繽紛的宇宙星云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就像眼睛是靈魂的窗戶一樣,星雲也是通往更廣闊宇宙的窗戶。”

您可能還會喜歡他的早期項目“ 眼睛 ”和“ 虹膜異色 ”,您可以在 Behance 和 Vimeo 上的許多其他作品中找到這些作品。 











美國宇航局的詹姆斯·韋伯望遠鏡捕捉到了一張令人驚嘆的氣態創世柱照片

 


早在 1995 年, 美國宇航局 的哈勃太空望遠鏡就記錄了現在標誌性的 創世之柱 ,這是一張天體區域的照片,該區域以其數量驚人的恆星形成而聞名。 。 儘管詹姆斯·韋伯太空望遠鏡最近發布的合成圖像使用近紅外光更詳細地突出顯示了該區域,但最初的圖像使人們對由氣體和塵埃構成的星際石柱一睹為快

這張新的 122 兆像素照片的特點是深藍色的區域佈滿了光線,而且柱子本身看起來比之前的照片不那麼不透明。 裁剪後的新圖像顯示了距離 6,500 光年遠的鷹星雲。 從這張照片中可以看到,明亮的紅色火球是新恆星,它們是“當氣體和塵埃柱內形成足夠質量的結時形成的……在自身重力作用下開始塌陷(並且)緩慢升溫”。 

左:通過哈勃望遠鏡捕捉到的創世之柱。 右:詹姆斯·韋伯拍攝的創造之柱 

一些仍處於生命早期階段的白熾體也會產生起伏的熔岩狀噴射物,美國宇航局對此進行了描述: 

年輕的恆星會定期噴射出超音速噴流,與物質雲相碰撞,就像這些厚厚的柱子一樣。 有時這也會導致船首衝擊,它會形成波浪圖案,就像船在水中移動時一樣。 深紅色的光芒來自噴射和衝擊產生的高能氫分子。 這在從頂部開始的第二個和第三個支柱中很明顯 - NIRCam 圖像實際上隨著它們的活動而脈動。 這些年輕恆星估計只有幾十萬歲。 

研究人員表示,這張新照片將能夠更準確地計算新的形成及其發展。



Footage of Osaka’s Skyline Transformed into a World Where Architecture Grows Organically




In this fantastic short titled Spatial Bodies, actual footage of the Osaka skyline is morphed into a physics-defying world of architecture where apartment buildings twist and curve like vines, suspended in the sky without regard for gravity. The film was created by AUJIK, a collaborative of artists and filmmakers that refers to itself as a “mysterious nature/tech cult.” From their statement about Spatial Bodies:

Spatial Bodies depicts the urban landscape and architectural bodies as an autonomous living and self replicating organism. Domesticated and cultivated only by its own nature. A vast concrete vegetation, oscillating between order and chaos.

The film seems to draw inspiration from the architectural experiments of Victor Enrich who similarly toys with the idea of structures behaving in impossible ways. Music composed by Daisuke Tanabe. (via Vimeo)





20 8月 2023

《無拘無束的全力坂》沒穿胸罩的女孩在上坡路段拼命地奔跑

 


話說大家印象裡覺得最古怪的電視節目是什麼?可能你覺得所有的綜藝節目都很古怪吧XD,其實在日本有一齣節目相當有特色,那是每集邀請女藝人來跑上坡路段的「全力坂」,其實這個節目不單單是在網路上造成話題過,現在這個人人都是youtuber的大拍片時代裡,這個節目的精神也常常被拿來致敬,比方說今天跟大家分享的這個「無拘無束的全力坂」這個版本


「全力坂」這個節目的內容可以說幾乎每集都一樣,都是找來女藝人來跑日本各地的上坡路段,如果你不在意節目組選擇的地點,或根本看不出上坡路段有什麼差別,那麼女藝人、女明星、美少女每集都會來一個新的,這就是這個節目最大的不同!然後節目就是攝影機一路拍她們奔跑的樣子,最後跑至上坡上面的時後就結束,最後再來個妹子氣喘呼呼的特寫這樣


或許這樣的節目內容不能算是豐富,但是「全力坂」真的可以算是非常特別的節目,據說累積至今已經播出了3000多集,節目時程雖然不長,從開始包含廣告大概控制在6分鐘左右,但光是這樣就深深的打進了網友的內心,在大家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至今時不時還會被網友拿出來討論一下


剛剛提到在這個大拍片時代下,其實「全力坂」也常常被人拍起來致敬,像是之前就曾跟大家分享過「全力布魯馬」,也就是在2000年於日本消失的藍色小短褲ブルマー,上一篇的特色就是穿著令世界和平的短褲跑上坡,而今天這個版本的特別之處,就在於也是網路上女孩們拍片的一種風潮,就是不穿胸罩 (ノーブラ)跑上坡


雖然youtube上面有黃標,但其實不穿胸罩的拍片風氣還是很旺!隨便一搜就能找到妹子逛公園、逛街、吃拉麵、搭地鐵等等的影片,但如果是不穿胸罩的全力坂版本,今天這支影片不知道算不算頭一支?總之推薦給喜歡爬上坡的各位網友欣賞


沒穿胸罩的女孩在上坡路段拼命地奔跑